方's profile一个人的蜚短流长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September 28

    see u thru


    半个多月前帮朋友摄影作品写的一些文字,在写的时候,不知道是写故事,还是在故事中继续着故事,或者又是自己是个看故事的人.
     
    故事里的事说是也是,不是也是.
     
    喜欢这个故事,因为在幻灭前的城市里,曾经发生过.只是已经不愿再去考证是否真实过.
     
     
     
    一. 紫
    “就是这件衣服...”
    我望着橱窗里那件落在波西米亚的碎花白底的连衣裙发呆.
    "小姐,你的烟要燃尽了."路过的一个微微发福中年男子碰了碰我的肩,好心的提醒到.
    "哦.谢谢."我习惯性的微扬起嘴角.过去的一年里,这句话,我说了太多次.
    手中的白万已经烧到烟嘴,有大约5厘米的烟灰还挂在上面.
    几个打着耳洞,说着油气的黑人英语的小孩从我身边溜过,转身的时候,橱窗里闪出那大洋对岸曾经熟悉的涂鸦.我摇了摇头,恩,今天烟实在抽的太多了..
    我叫紫.曾经是个自由撰稿人,人在NY.
    有段时间我把自己弄的很疯狂,每天抽很多很多的烟,写很多很多的字.我讨厌烟味,却又嗜烟如命.每天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某段时间浴缸曾经代替了床在我家的位置.
    二.扬
    在把照片卖给埃及商人的时候,其实我有点后悔.他和助手用半生不熟的捷克语说这是目前欧洲大陆保留最完好的城堡遗迹图,然后眼光向我这边扫了一下,100欧元,我是个笨蛋.
    一年之后,在布拉格的某个小店的门头上,我发现了这张照片.完好无损的挂着,我问老板,他说是他拣到的,觉得还挺好看,就留着了.又加了一句:我要是喜欢,5欧卖给我.
    "我能连这门口的模特一起买走么?100欧,怎么样?"门口一个无头的模特吸引了我,而她的头颅被前脚刚离开的一个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子抱走了.确切的说,是这模特的体型和身着的衣服,一年前,就躺在我身边.
    老板看了看我,有点犹豫.商店上壁的镜子里,几个吉普赛小孩在肆无忌惮的往坏里揣着食物.
    "OK."
    100欧,我带走了照片和无头的模特.
    哦,对了,忘了说,我叫扬.
    三.熊
    "喂,我是."
    "恩,是我"
    "还好吗?"
    "还行吧."
    "我昨晚梦见被你开枪打死了.""我昨晚梦到我打死一只熊."
    ...
    最后一句话,两个人同时说出.
    一年前,扬在开罗的街头从几个埃及人手中救了紫.
    那是在教堂门口,当紫刚要进去的时候被一个满脸落腮胡子的埃及人拦住.
    "小姐,你刚刚踩到我了."一听就知道是明显找茬的.
    "那对不起了,我给你道歉,请你让开,我要进去."紫斜目冷冷的看着这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男人.
    "不行."说完,埃及人就开始拉扯紫.于是,那虚弱单薄的身体便象落叶一样在空中飘舞起来.
    这时,扬来了.
    10分钟以后,扬抹了抹嘴角渗出的血迹,拉着失魂落魄的紫走开.几个埃及人在地上打颤.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在教堂墙壁上印出许多奇怪的图案
    教堂里传来牧师的声音: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

    四.如果爱
    她吻他,慢慢的从嘴唇往下,胸口、小腹,还在往下,突然她在一瞬间停住。扬突然感到一阵阴冷。她停了几秒,慢慢的抬起头,又低下去,脸扭到一边,无力的问到:“你晚上到底去了哪里?老实告诉我,为什么那里会有避孕套的味道?”
    月光煞白的照在紫苍白的脸上。
    ".....我这些天一直很郁闷,心情一直很不好,我不明白我们现在为什么总是吵架,总是为了一点小事而去伤害彼此,刚才我去了酒吧,后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走到了那里,我喝点不少酒,然后......”
    “然后怎么了?”她追问。
    “然后去了旁边的Eroticky Salon。”扬声音小的几乎连自己也听不见。
    “什么地方?说中文。”
    “妓院。”
    她低下头,不说话。
    .....
    “你要是想赶我走,也不需要用这样的方式.只要你对我说,我不再需要你了,你走吧,我会一声不响的离开,但是为什么你要选择这么残忍的方式?”她静静的说着,象是对自己说,又象是对他,她哭了,但没有声嘶力竭,只是静静的流泪,两眼刹那间失去了光彩。
    她静静的躺下,关了灯,背对着他。扬从身后紧紧抱着她,她象触电一样马上躲开,于是便不敢再碰.
    “那个女人美么,胸大不大,屁股翘不翘,床上功夫好不好,你吻她了么。”紫背对着扬,静静的问到。
    “你别问了好么,我不知道自己那个时候是怎么过来,其实我一进妓院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根本没有吻那个女人身体的任何部分,现在觉得恶心。我不是故意的。”
    “她叫什么名字,在哪里?明天带我去看看好么。”她依然继续问着。
    “求求你别说了!”扬捂着耳朵,那一句句平淡的话语是一支支利箭,刺穿他的心,血流不止。但是,活该.
    整个晚上,紫都一个人喃喃自语,身体不时的颤抖.
    凌晨4点的时候,她开灯,起来,然后上网。
    她在MSN上和朋友聊天,只是随便的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一边打字一边流泪。

    12天以后,紫飞离了有扬的天空,飞离了这充斥着谎言和性的城市.
    一年后,当扬再次想起这段过往时,仿佛看见那天晚上橱窗里的妓女正不怀好意的看着他淫笑.
    “我想带你回去见一见老孙。”
        “我就是以前的老孙。”
        “你不是以前的老孙!以前的老孙爱我!”
        “十年,十年我每天梦里都会看到这个花。每天。但我一睁开眼睛它就消失,从此我就好害怕睡着,害怕在梦里。害怕在梦里,每次都要伤心一次,每次都要失去你一次。你能明白吗?”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我出去会变的可爱,外面的机会来的很快,我一定找到自己的存在;一离开,头也不准不回来。我离开,永远都不会再回来。
                                                                        ---《如果*爱》
     
    五.在纽约
    "这副墨镜多少钱?"
    扬端详着柜台上这副D&G.犹豫着要不要这么奢侈.
    墨镜中倒印出一个人的幻象,扬丢下眼镜跑了出去.
    那个女人,就在前面.
    "HI"他拍了一下前面女人的肩膀.
    "有什么事吗,先生?"
    一个陌生女人的脸转了过来.
    "sorry,我认错人了."
    扬自嘲般笑了笑,抬头的时候,临街落地橱窗里的模特正冷眼看着自己.
    行色匆匆的人们每每经过这里的时候也都会不自觉的歪过头去冷眼看着这模特.黑种人,白种人,黄种人.
    眼睛里的世界,眼镜里的世界,究竟哪一个人才是真实的?
    橱窗里的人,橱窗外的人,究竟谁在冷眼看着谁?
    美利坚的风情总是让人特别怀念,扬想到了紫.
    "喂."
    "hello" 一个男子操着正宗的美语在电话那头回应.
    "请问这是紫的号码么?"
    "是的."
    "请问你是?"
    "我是她男朋友,要她来听电话吗?"那个美国男子很礼貌的对我说.
    "哦,谢谢,不用了,我是她一个老朋友,路过此地,顺便打个电话问候一下.谢谢你帮我传达,我叫扬"
    "好的.再见.'
    "谢谢,再见."
    挂了电话,扬转回身去,沿着刚来的路往回走,他突然想去把那副眼镜给买下来.在路过橱窗的时候,发现那个冷眼的模特已经换成了一排没有眼睛的头像.同样的表情.张着嘴向着天空诡异的笑着.扬突然感到很冷.对面墙壁上又出现一年前在开罗教堂上的那些神秘的图案.
    恩,该回家了.
     
    六.狠狠的微笑
    离开布拉格的那天,天有点阴霾.
    紫离开的时候,依然提着那红色的小箱子.
    "你能再好好抱一抱我吗?"紫静静的看着扬.
    扬伸出手,把紫揽入怀中,多么熟悉的味道,从发尖到发根.根根刺进心里.扎在心灵的最深处.
    紫把头深深的埋进扬胸前,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腰.
    "不要哭,不要哭."扬在心里使劲喊着.他发狠的搂住紫的肩膀,拼命的吻着她的发稍.
    广播上传来了声音,开始催促没有入关的人赶快入关.
    他们放开手.
    紫还是那么美,她转身之前,她给了扬一个狠狠的微笑.
    嵌入了他的心房.
    在回去等车的时候,对面发亮的奔驰上印出扭曲的建筑,天更暗了,要下雨了,扬自言自语到.
     
    七.看穿

    "小姐,你的烟要燃尽了."路过的一个微微发福中年男子碰了碰我的肩,好心的提醒到.手中的白万已经烧到烟嘴,有大约5厘米的烟灰还挂在上面.
    "哦.谢谢."我习惯性的微扬起嘴角.看着商店工作人员取下那件碎花连衣裙叫给一个和我长象及其相似的女子.也是大大的眼睛.
    那被脱掉衣服的模特在5分钟以后换上了另一件衣服,因为生意不错,橱窗里又多加了两个模特.
    几个打着耳洞,说着油气的黑人英语的小孩从我身边溜过,转身的时候,橱窗里闪出那大洋对岸曾经熟悉的涂鸦.我摇了摇头,恩,今天的确抽多了.

    布拉格机场,天有点阴霾.
    紫离开的时候,依然提着那红色的小箱子.
    "你能再好好抱一抱我吗?"紫静静的看着扬.
    "傻瓜,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又不是生离死别了."扬笑着说,接着很简单随意的拥抱了紫.送她进了关。
    转身的时候,紫给了扬一个狠狠的微笑.
    "恩,那我走了,再见."
    "再见."
    2005年8月的某一天,忘了这是真实发生过的,还只是一个梦境。
    我随手弹掉烟灰.阔步走开.一切烟消云散。
     
     
                                                                                                                                        Ken
                                                                                                                              2006年9月6日于Bratislava
     
     
    September 22

    完美的阴谋

    上帝说,凡事不能完美,就是完美也轮不到你ken.
    我说,OK,我接受.
    一些人,我会想念.
    一些事,我会记得.
    因为一辈子只有一次.
     
    如果我违心的做了自己不愿意却又对自己十分重要的事,你们会不会原谅我?
     
    还是会众叛亲离?
     
    好不容易今天不用跑出去打工,还是觉得挺累的.要休息,要休息.
     
    觉得自己的想法和行为越来越靠近我的月亮星座了.也许是好事.
     
    初步打算,年底抽出20天到一个月回国,请各有关人士做好迎接的准备.感谢.
    September 15

    已删除.

    为了安全起见,日志内容已删除,请看过的人保密.

                                                           ---KEN